二是扩大了资本覆盖风险的范围,将操作风险纳入资本监管框架,并在第二支柱框架下要求银行评估声誉风险、银行账户利率风险和流动性风险等风险类别,经监管当局确认后计提相应的资本要求。
但如果我们将货币和增长挂起钩来,就立即会看到贸易战背后货币的影子。同样道理,中国房价上升使得房地产市场的租售比比美国还低,就意味着中国房地产市场融资就会比美国更便宜。
有效专利的数量从微不足道,上升到世界第二。就像任何东西都可能值钱或不值钱,但钱永远值钱。所谓相对规模假说就是,当市场规模成算数级数增长时,同样的商品种类带来的货币需求将会呈几何级数增长。同股票不同,房地产泡沫很难捅破,而一旦捅破,重建信用就很困难。五、货币供给不足怎样解决? 我的另一个与主流观点的不同地方,就是认为今天的货币与历史上的货币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货币。
这段时间利息下降也最为明显,在官私借贷中出现了一分、一分半的低利。彭文发现在民间资本市场上,利率10%都算是低的,20%也很普遍。那么分门别类的项目里面,管理部门可以给出指导性的下限,就是股权比例不应低于多少。
这方面如果我们注意到疏的问题,实际上是增强了企业做PPP的信心,也可以清楚交代在这个方面我们怎么防范名股实债的风险。我觉得具体分析,可能有三个角度,第一是在PPP这方面有担心,就是搞了所谓假PPP、伪PPP,实际上增加了负债。固安政府开发的PPP,政府方面的股权直观地看是找不着的,当然政府在这里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首先是政府主导要与社会资本方形成规划协议,这方面政府必须要同意,以政府主导方式拍板,然后供地,后面就是企业融资、市场运营,政府不用出名义上的股权,靠华夏幸福招商引资,建设和运营产业新城,连片开发的结果,是政府主导、企业融资、市场运营带来超常规发展的绩效提升,使固安迅速崛起为引人注目的增长极趋势,那里的老百姓得到了十多年前想都想不到的生活质量的提高,满足美好生活的需要。企业必然是要考虑加入PPP项目的,能够达到他预期的保底的,我们要在疏导这方面做好配套的事情。
第二是有些地方平台,在实行市场化转制中暗度陈仓,仍在形成地方隐形债。比如,凉山州的精准扶贫,立军令状,必须解决。
各位可能会关注,我们在贯彻十九大精神、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间,现在方方面面都提出要重视地方债的风险管理,这显然与金融安全有比较直接的关系,也是属于中央金融工作会议和十九大之后,决策层面提出的三大攻坚战之一的内容,就是怎么样防范金融风险。在理论上的框架,应该是广义PPP中包含BT,现在有关管理部门的态度似乎是完全不可取,还要警惕地方暗中搞了拉长版的BT。这几年之内,山区、民族聚居区的脱贫任务,那么要想富先修路,中央一讲精准扶贫,当地就意识到有五条山区造路是非建不可了,怎么建呢?所有别的选项都不可能,那么只剩下了BT。现在有的说法是要把产业基金完全停下来,我觉得这是不对的,还是应分析问题,必要的稳一稳不是叫停,是要解决问题,在防范系统性风险中继续创新发展。
业务管理部门说,我们从来没有否定这种运用的可能性,但是有些地方同志担心,在现在这种风控氛围之下,生怕一动就出毛病,生怕这个事情没有明确的、正面的文件表述情况。我注意到我们峰会上有主题上的两个关键词,一个是金融科技,一个是金融安全。进入 贾康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系统性金融风险 地方债 。对PPP创新我观察,某些PPP项目,政府实际持股直观看似乎都不存在,比如固安案例。
这种附加条款是说现在先把PPP项目做成,做成以后若干年内,政府实际上把钱又以回购股权的方式还到企业手里,企业股权被政府回购后,他就全身而退了,这样就变成了企业名持股而地方实负债,这个问题显然在我们说堵的方面,要做出文件指导上的明确规范,并要加快行成PPP的条例,以后还要争取上升到法,规矩上是不允许存在这样的附加条款、暗中协议,但是相关的疏的方面是什么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如果考虑疏导,是有未来广阔的相关股权规范交易前景的。另外就是这个天花板真过不去的情况下,一般公共支出到此为止了,是不是还可以在地方政府预算体系里面的基金预算上打些主意呢,其中的活钱也可以去支持PPP。
最后,还要强调的,仍然是疏堵结合。地方债的管理问题,其实在前面一轮我们国家的《预算法》实现修订之后,已经有了一个总体来说开前门堵后门的治理方案。
第二要靠阳光化,方方面面都要知情,包括公众知情,约束着政府企业都讲规矩,都按照原来的协议严格执行。还有保底的风险问题,由政府一方来兜所有的风险使企业保底,肯定是不对的,我们在规则上要禁止出现这种情况。最后一点是财政承受能力论证。我们在这方面,绝对不应陷入极端化思维,说地方政府做PPP不应增加任何的负债,不可能,就是至少要把或有负债这个事情说清楚,大家才能更有信心,才能更实事求是地处理PPP项目整个生命周期里的负债风险防范问题,使之得到更好的相关会计管理规则的匹配。我们必须承认,企业决策人要做PPP项目,他必然有一个考量:这个项目一做就是20年、30年、50年甚至更长久,这个时间段内的不确认性是否在他心里面产生一个匹配:我实际上很难保证以好几十年的时间段来持股,如果没给我回购条款,我担心当我想把股权退出的时候没有通道——这种担心如果阻碍了企业下决心做项目,是不能够由政府方面强制他、逼着他跟政府签字的,更合理的疏是什么呢?就是要知道我们已经有了金融资产交易平台,有了这个制度平台提供的股权退出通道,在PPP大发展中间,是天津跟上海相隔一天都挂牌成立了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而且交易中心成立的时候,就非常明确的说明,特别对应的类固定收益金融产品,也就是大量发生于PPP发展中间的股权可形成的交易产品,既然这个股权交易平台机制是存在的,我们就很有必要按这样一个疏堵结合中已有的通道、规范化的交易平台,这样一个制度环境,来理解和处理怎么样防范名股实债的问题。但现在这一段时间,为什么大家的感受是有了上述这样一个框架之后,仍然对地方隐形负债的卷土重来忧心忡忡,管理部门为什么一再强调要防范地方债风险?网上也不时听到消息,说哪个地方有地方债规模过大的问题、可能撑不住的问题。
实际生活中间应该怎么掌握好?当看到风险点以后,往往还要考虑给出一定弹性的创新中的试错空间,同时又能够有效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这确实具有一定的复杂性和挑战性。我认为地方防范BT产生的负债风险是有道理的,如果从BT来看,没有运营期,是把政府一下做不出来的事情由企业垫资来做,然后政府分期付款解决企业投资完成回报的问题。
如果按照这个框架来说,应该讲有了一个卡住两头的全局安排:这一头卡住的是地方债阳光化发行了,但是总规模是能够阳光化控制,另外一头是原来产生大量隐性负债的融资平台,明确了一律不允许再发生新的隐性负债,必须进行市场化转制。但是具体要碰天花板的时候,是可以有专业力量来帮助做弹性处理的,比如说一年内有几个项目积累,已经要触碰天花板了,专业团队的力量可提供做出调整方案,使一部分补贴财力转移到后续年度,做平滑处理,所以如何不突破天花板,是可以有一定弹性的。
显然这个预期的保底,要八九不离十地实现,怎么样实现?要靠规范化,第一是以法制化保障协议执行,法治保障协议能覆盖PPP整个生命周期。这个风险怎么样防范?就不能按照简单堵死的方式去解决,仍然是疏堵结合,而且特别要注意疏导。
今天,想更侧重于金融安全谈一些看法。凉山州与太平镇这个民营企业签约,建设这五条路,不提BT,实际上就是BT,可能带有拉长版特征的BT,所以不能完全否定BT在实际现实生活中的必要性,但是要防范它的风险。这就需要我们考虑他相关的内在逻辑,考虑创新过程中间应该有的弹性空间的心态,我认为这都是地方预算的钱,为什么就不能用基金预算适当支持PPP呢?在有一定约束的条件下,这还是符合阳光化、法治化、专业化的原则去支持PPP的,这个方面的问题也仍然值得探讨。地方债这块,能解决各地方的发展战略所需要有偿投资的相当一部分问题,但并不能解决全部问题,剩下的一些投资方面,地方政府还要在创新发展中间积极运用PPP,就是政府与地方资本合作,近些年成为鼓励创新的重点,作为积极推动的事项,政府管理部门的姿态非常明显。
我们有关部门已经规定的天花板是清楚的:一个地方政府年度内公共收支预算的10%为限,算下来不超出10%的天花板,就是约束。从整个的建设项目看,能够提前把项目建好使之发挥实际效应,这当然也是一个创新机制,运用得好,会产生正面效应的机制,但运用不好,就可能会产生过大规模的政府负债。
现在发展委托财政的示范项目名单里面都有它的一席之地,是用政府开发的PPP迅速改变一个地方辖区的面貌,实现了超常规发展。至于说原有融资平台,可能产生的问题相对好解决,就是要坚定不移的让它做市场化转制,不能够再发生新的地方负债。
以上认识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大家。对比全球都在探讨,中国应该积极参加这一规则制订的过程。
但是如果要从疏的角度来看,企业参加PPP,是出于在商言商的立场,他要取得的是有较大把握、可预期的非暴利但可接受的投资回报,可以覆盖很长时间段的这种水平上的投资回报,如果不能够达到他预期的保底,他是不会签这个字的。我做了以后反而会有麻烦。今天时间关系我只能就地方债的问题简单谈一下自己的相关认识。还有,我认为不宜把BT作简单的否定。
第一个就是说PPP可能产生和名股实债的问题,这大概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说PPP形成的开发主体——SPV项目公司的股权结构里面,企业方面所持的股份和地方政府方面,形成了一个回购条款,可能是附加协议形式,也可能是暗中协议形式。关于金融科技,过去在很多场合我都发表过自己研究得出的一些看法意见,我比较强调,发展中规范和规范中发展这一对关系的权衡与金融科技创新发展的密切关系。
地方债怎么借、怎么用、怎么还,《预算法》规定得相当清楚,各个地方是以省级行政区为单位和中央按年度来谈好一个各地总额、分成空间的地方债发行规模,里面一般的债务和专项的债务怎么样做出必要的搭配,都安排了,然后切块到各个省级行政区,其后由各个省级行政区在预算程序里解决怎么借、怎么用、怎么还的全套管理和风险控制问题,再把自己拿到的规模切块给下面的基层。从这种案例来看,你一定要说政府股权这方面要达到什么样的水平,我觉得不宜说得太细,因为连片开发,国际上虽然承认这一概念,但是没有形成兴奋点,现在中国都可能普遍成为兴奋点,还要在探索中发展。
第三是现在越来越被地方政府重视的产业引导基金,是不是在推进过程中间又出现了地方隐性债务问题,地方过度举借了由地方政府承担的债务。产业基金,同样要做具体的分析,不能把产业基金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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